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zú )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qǐ ),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sì )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shī )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sì )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nà )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bú )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yào )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zhì )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huò )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lā )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在野山最后(hòu )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mǎi )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nǚ )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háng )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dào )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yě )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dé )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xiàn ),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huì )出现。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tái )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běi )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shí )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de )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hěn )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nà )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fǔ )附近。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wèi )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yóu )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dé )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hòu )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chē )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qǐng )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chē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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