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yī )段时间(jiān ),她异常清醒。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zhì )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容恒听了,只是冷笑了一声,将筷子上那块只咬了一口(kǒu )的饺子(zǐ )继续往陆沅嘴边送。
这段时间以来,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ǒu )尔接个(gè )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许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le )门。
最(zuì )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héng )才一步(bù )三回头地离开。
我许听蓉顿了顿,道,医院嘛,我当然是来探病的了咳咳,这姑娘是(shì )谁啊,你不介(jiè )绍给我认识吗?
她轻轻推开容恒些许,象征式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这才终于抬起头(tóu )来,转(zhuǎn )头看向许听蓉,轻声开口道: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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