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shí )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diàn )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jī )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sài )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lán )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dàn )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gè )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hòu )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到今(jīn )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de ),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de ),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róng )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zhí )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dé )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yào )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yī )起安静或者飞驰。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shì )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guò )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zhǎn )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gè )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qí )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men )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如(rú )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dá )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de )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shēn )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me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zuì )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xià ),发车啊?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yè )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liǎng )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shì )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yú )消除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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