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shì )该生气,我不是说了(le )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suàn )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xiē )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de )床边,透过半掩的房(fáng )门,听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shēng ),调门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shòu )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yáo )着头,靠在爸爸怀中(zhōng ),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chuán )奇的海誓山盟,实在(zài )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tā ),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bú )守舍的模样,不由得(dé )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qǐ )面对。有我在,其他(tā )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zhe )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me )样,他过关了吗?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xiàng )也多,所以念了语言(yán )。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wǒ )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bú )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没过多久,霍祁然(rán )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cài )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slh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