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bú )过最最让人觉(jiào )得厉害的(de )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qù )练啊,你(nǐ )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jiào )《新青年》谈话节目的(de )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gē )子了,要我救(jiù )场。我在(zài )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kāi )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qiě )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de )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yáng )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yī )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mǒu )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dé )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huí )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nà )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lǐ )拜那女孩(hái )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chóng )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yī )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gè )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lái )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suǒ )以只能说(shuō ):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书出了以后(hòu ),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zhè )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xiě )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zhè )说明我的(de )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chū )十多首好(hǎo )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sān )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rén )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jiào )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me )不想做什(shí )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bǐng )也是我自己喜欢——我(wǒ )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sì )小时的便(biàn )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zài )等待一样(yàng )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比如说你问(wèn )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diǎn )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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