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zhī )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qīn )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又在专属于她的(de )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cái )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nà )么疼了。
然而站在她身后(hòu )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le )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xiǎng )了门铃。
他习惯了每天早(zǎo )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rán )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le )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fǎ )了?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nào ),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jun4 )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shì )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qíng )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bú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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