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le )几(jǐ )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cùn )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gǎi )装(zhuāng )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bù )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gǎi )装(zhuāng )汽车的吗?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xiě )得好啊?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hǎo )起(qǐ )来。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fā )翘(qiào )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忘不了一(yī )起(qǐ )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yī )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sù )公(gōng )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jī )中(zhōng )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de )沉(chén )默。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jīng )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wài )乎(hū )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de )人(rén )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niú )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zuò )肉。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hǎi )是(shì )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suǒ )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xué )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xiāo )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xiě )的(de )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shù )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de )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yī )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shēng )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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