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cì )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rén )。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rén ),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tā )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当(dāng )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róng )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bàn )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shàng )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chéng )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nǚ )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xī )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jiā )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jiā )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qù ),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然(rán )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qù )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chuān )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yǒu )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rù )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zuì )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当年(nián )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shǐ )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tǐ )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wǒ )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shuō )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wéi )沙尘暴死不了人。
之间我(wǒ )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le )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yǐ )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wǒ )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zhèn )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huò )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bù )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wǒ )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磕螺蛳莫(mò )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bú )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yǎn ),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yǐ )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sān )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bào )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qù )的态度对待此事。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fāng )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hěn )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yīn )为这不关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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