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tā )居然(rán )已经(jīng )连林(lín )瑶都(dōu )去找(zhǎo )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zhù )地跳(tiào )脚,到如(rú )今,竟然(rán )学会(huì )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de )?我(wǒ )怎么(me )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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