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de )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jìn )力地照顾他
其实(shí )得到的答案也是(shì )大同小异,可是(shì )景厘却像是不累(lèi )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zhe )眼眶看着他,爸(bà )爸你既然能够知(zhī )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fǎ )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dài )着打包好的饭菜(cài )来到了这间小公(gōng )寓。
安排住院的(de )时候,景厘特意(yì )请医院安排了一(yī )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wǒ )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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