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没(méi )话可说了?容恒冷(lěng )笑道,这可真是难(nán )得,这种话你一向(xiàng )最擅长,怎么会被(bèi )我给说光呢?你那(nà )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许听蓉看着她,依旧是满面笑容,只是笑容之中还带着一丝疑惑,大约是觉得她面熟。
她轻轻推开容恒些许,象征式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这才(cái )终于抬起头来,转(zhuǎn )头看向许听蓉,轻(qīng )声开口道:容夫人(rén )。
陆沅低头看着自(zì )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bú )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却已(yǐ )经是全然不管不顾(gù )的状态,如果不是(shì )顾及她的手,他恐(kǒng )怕已经将她抓到自(zì )己怀中。
陆与川听(tīng )了,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害。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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