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zài )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dé )这些人能够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le )他所有的积蓄(xù ),而且不能有(yǒu )任何的事故发(fā )生,一来因为(wéi )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dào )了阿超约的地(dì )方,那时候那(nà )里已经停了十(shí )来部跑车,老(lǎo )夏开车过去的(de )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chéng )很久终于找到(dào )一个僻静的地(dì )方,大家吃了(le )一个中饭,互(hù )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qiě )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wǒ )在地铁站里看(kàn )见一个卖艺的(de )家伙在唱《外(wài )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gěi )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sān )天后的。然后(hòu )我做出了一个(gè )莫名其妙的举(jǔ )动就是坐上汽(qì )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yī )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dòng )一下,顺便上(shàng )了个厕所,等(děng )我出来的时候(hòu ),看见我的车(chē )已经在缓缓滑(huá )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zuò )了五回,最后(hòu )坐到上海南站(zhàn ),买了一张去(qù )杭州的火车票(piào ),找了一个便(biàn )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bú )快,但是有一(yī )个小赛欧和Z3挑(tiāo )衅,结果司机(jī )自己失控撞了(le )护栏。朋友当(dāng )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yǒu ),此人可以说(shuō )来也匆匆去也(yě )匆匆,她是我(wǒ )在大学里看中(zhōng )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kàn )国际车展,并(bìng )自豪地指着一(yī )部RX-7说:我能买(mǎi )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men )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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