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qí )怪(guài )的生疏和距离感。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suí )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gào )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jiù )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shì )吗(ma )?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霍祁然(rán )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lǜ )范围之内。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jǐng )彦(yàn )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zǐ )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fù ):不该你不该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tuō )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xì )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qí )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zhe )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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