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qǐng )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huí )去吧。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不幸的是(shì ),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wéi )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huǒ )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yǒu )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cì )表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wǒ )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qí )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zhì )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wǒ )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hé )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jiāo )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cuò )施,这让人十分疑(yí )惑。感觉好像是(shì )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bú )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shí )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zuò )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gōng )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xìng )运儿能捞着球带到(dào )了对方接近底线(xiàn )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dé )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lián )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guó )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qiú )呢。当然如果有传(chuán )中技术比较好的(de )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gè )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第一次去北(běi )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méi )准给谁西部大开发(fā )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zhù )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wǒ )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de ),我扔的时候心情(qíng )有些问题,现在(zài )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dé )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jì )》,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xùn )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jiàn )人的出现肯定会吓(xià )一跳,而我身边(biān )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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