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me )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lí )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le )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zài )景厘身边。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zhù )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qián ),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爸爸!景(jǐng )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méi )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zhè )些呀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ba )?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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