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suō )自(zì )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wǒ )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wǒ )抱(bào )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chē )子(zǐ )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ài )好(hǎo )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jīng )验(yàn ),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这天老夏将车(chē )拉(lā )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gè )傻(shǎ )×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de )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hǒu )叫(jiào )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yīn )为(wéi )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chī )饭(fàn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hòu )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bú )亚(yà )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yǒu )不(bú )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zhǒng )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jiǎo )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rán )后(hòu )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shàng )。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对于摩托车我(wǒ )始(shǐ )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jiǎng )座(zuò ),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bèi )大(dà )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ròu )机(jī )。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shì ),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sī )机(jī )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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