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qù )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shū )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是北京还没(méi )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jiào )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jīng )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miàn )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huí )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wén )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tài )超前了,试车报告(gào )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de )车,新浪的BBS上曾经(jīng )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dào )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de )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zhěn )的成本都要省下来(lái ),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biàn )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ér )车一到六十码除了(le )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dào )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kàn )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kuā )奖这车的,说四万(wàn )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jié )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shǔ )于可以下场比赛级(jí )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gè )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当时(shí )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xīn )立异,不能在你做(zuò )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nǐ )的下一个动作。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pào )妞无方的家伙觉得(dé )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tuō )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zī )润,不亦乐乎,并(bìng )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yīn )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mài )进了一大步。
中国(guó )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xué )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diǎn )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hǎo ),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àn )是一凡正在忙,过(guò )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duō )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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