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qǐ )你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shí )么?
一路到(dào )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le )室内的环境(jìng ),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zhì ),顿了顿之(zhī )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yǐ )。我可以在(zài )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diàn ),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tā )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me ),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她(tā )低着头,剪(jiǎn )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pà )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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