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淡淡勾了勾(gōu )唇角,道:我早该想(xiǎng )到这样的答案。只怪(guài )我自己,偏要说些废(fèi )话!
容恒听着她的话(huà ),起初还在逐渐好转(zhuǎn )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
慕浅又看她一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养,别瞎(xiā )操心。
嗯。陆沅应了(le )一声,我吃了好多东(dōng )西呢。
有什么话,你(nǐ )在那里说,我在这里(lǐ )也听得见。慕浅回答(dá )道。
是吗?慕浅淡淡一笑,那真是可喜可贺啊。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le ),她反倒一个劲地怪(guài )自己,容恒自然火大(dà )。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jǐ )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shí )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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