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本来(lái )她打算明天才去卧牛坡的,因为她今天要把后(hòu )面的竹(zhú )笋采回来腌上。
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chén )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dào )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chū )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张采(cǎi )萱好久没到张家,大半年过去,和以前看起来也没什(shí )么不同,一进门就看到了张进福,他点点头算(suàn )是打招呼,采萱来了 。
张全富显然也明白,眼(yǎn )看着她的手就要碰到银子,他突然道: 采萱。
如果没有杨璇儿的反常, 张采萱可能会觉得这人(rén )危险,谁知道他是个知恩图报好人还是恩将仇(chóu )报的坏人?
张采萱收起了脸上的惊愕,回忆了一下昨(zuó )天那人的长相气度,虽然狼狈,衣衫也破,但(dàn )料子好。长相俊朗,气度不凡,自有一股风流(liú )倜傥的不羁。
她语气轻松,张采萱想起吴氏说(shuō )张家要还她银子的话,大概八九不离十了。
枯(kū )草割起来快,半天时间就割了大半,只是很累(lèi ),腰很酸,秦肃凛倒是还好,一直没见他直起腰歇歇(xiē ),张采萱忍不住道:肃凛,你歇会儿。
秦肃凛(lǐn )这样讨价还价,他还更放心些,不就是要银子(zǐ )。于是毫不犹豫,好。你们把我带下山,等我(wǒ )恢复了就离开,大概一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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