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瞬间大(dà )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nǐ ),一定答应你。
是。容隽微笑回(huí )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de ),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yī )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biàn )拿她没有办法了?
乔唯一提前了(le )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lóu )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qù )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tóng )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jǐ )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chū )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gǎi )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le )。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bú )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wǎn )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下午五点(diǎn )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dào ),这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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