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shì )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zhè )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fèi )机会?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kàn )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suī )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应(yīng )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le )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qǐ )了另一桩重要事——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zài )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bǎ )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yǎo )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因为她留宿(xiǔ )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gǎn )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hù )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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