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yī )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sān )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yī )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chū )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shì )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ma )?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gōng )是淮市人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le ),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jiān )。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què )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jiā )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shí )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chōng )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bú )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tā )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关于这(zhè )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róng )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shì )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zhe )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slh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