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zì )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róng )隽赖着不走出事,索(suǒ )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fù )自己的心跳,以至于(yú )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yī )阵醒一阵,好像总也(yě )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zài )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duō )了,闻言思考了好几(jǐ )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得我头晕(yūn ),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qǐ )来,我就跟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xiǎng )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gǎn )情的,只要您觉得开(kāi )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原本正低头(tóu )看着自己,听见动静(jìng ),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zhēn )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dào )会发生什么事。
梁桥(qiáo )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dào ):容隽是吧?哎哟我(wǒ )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nǐ )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rén )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仲兴(xìng )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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