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听哥哥的话(huà ),姐(jiě )姐(jiě )后(hòu )天(tiān )来(lái )接你。
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点晕,过了几秒才缓过来,回答:没有,我们只是同班同学。
景宝不太高兴,低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较劲。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五官几乎是一(yī )个(gè )模(mó )子(zǐ )刻(kè )出(chū )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迟梳无奈:不了,来不及,公司一堆事。
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
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tóu )转(zhuǎn )向(xiàng )的(de ),自(zì )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
一口豆浆一口饼,男生吃东西利落又快,迟砚解决完一个饼,孟行悠才吃一半。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翻开铺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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