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méi )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yě )没有问什么。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shēng )的原因。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lí )起,哪怕他也曾控制(zhì )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zài )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wǒ )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zhōng )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kàn )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yán )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zěn )么样,他过关了吗?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shí )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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