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gè )字——颠死他。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chē )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shén ),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dào )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但是发动不(bú )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zhī )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shí )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lǎo )夏,发车啊?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dào )过(guò )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chē )队?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ba ),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kě )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fēn )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yóu )然(rán )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rán )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yǒu )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bú )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shān ),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shàng )跳(tiào )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dà )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ā )。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gè )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jiàn )陌(mò )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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