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这不是还有你(nǐ )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乔唯一坐在他腿(tuǐ )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cái )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néng )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yī )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jiù )走了!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bú )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wài )面看了一眼。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大概又过了(le )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jìng ),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shēn )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不好。容隽说,我(wǒ )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suàn )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你脖子上好像(xiàng )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wéi )一说,睡吧。
你,就你。容隽死(sǐ )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p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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