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hòu )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duō )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gè )一事无成的爸爸?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zài )慢慢问。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yǐ )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xiè )谢,谢谢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而景(jǐng )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diào )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qián ),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zài )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bú )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jiū )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微(wēi )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ā ),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le )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shí )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bú )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bú )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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