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唯(wéi )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ér ),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jun4 )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chōng )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shàng ),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lǐ )已(yǐ )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rén ),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máng )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suí )便(biàn )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gè )绝(jué )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她那个一向最嘴(zuǐ )快(kuài )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lái ),重重哟了一声。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diǎn )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yīn )为(wéi )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关于你二叔三(sān )叔(shū )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tā )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tā )的。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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