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微微一偏(piān )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如此一来,她应该(gāi )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chuáng )上躺了一会儿(ér ),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意识到这一点(diǎn ),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jiāng )了一下。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jiān )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谁要他(tā )陪啊(ā )!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dé )睡不着,想要(yào )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gēn )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这(zhè )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有些发(fā )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méi )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bìng )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yě )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pái )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蓦地(dì )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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