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shí )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hái )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shàng )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rán )知道他(tā )是怎么回事。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这一晚(wǎn )上被他(tā )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hū )然平静(jìng )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yǒu )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suǒ )以,我(wǒ )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hòu ),很多(duō )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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