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yǐ )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líng )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duō )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gè )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jiù )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我最后(hòu )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duì )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gěi )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ér )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shì )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mén )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bǐ )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yī )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yuē )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xià )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gǎi )就想赢钱。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rén )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yú )警察的东西,所以在(zài )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hòu )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shuō ):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gěi )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bú )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gǎo )出来?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huà )给一个女的,不一会(huì )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lái ),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yào )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chū )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jīng )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jiào )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cháng )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dàn )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píng )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zǒng )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me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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