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běi )京还(hái )没准(zhǔn )给谁(shuí )西部(bù )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fàng )弃了(le )要把(bǎ )桑塔(tǎ )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shuō )外国(guó )人看(kàn )不起(qǐ )中国(guó )人的(de )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wǒ )对这(zhè )样的(de )生活(huó )有种(zhǒng )种不(bú )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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