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shàng )回(huí )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chī )完(wán )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这可能是寻求一(yī )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shàng )面(miàn )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nǐ )说(shuō )话,并且相信。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lì )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lèi ),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kě )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néng )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shuō )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rán ),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nián )煎(jiān )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此人兴冲冲(chōng )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kě )能(néng )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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