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那(nà )满怀热血,一腔赤诚,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爸(bà )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diǎn )小伤而已,爸爸你不(bú )用担心我的。
慕浅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通话内(nèi )容,缓缓叹了口气。
二哥今天怎么没陪你来?容(róng )恒自顾自地吃着陆沅吃剩下的东西,这才抽出时间来关心了一下霍靳(jìn )西的动向。
没关系。陆沅说,知道你没事就好了(le )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也不多说什么,只(zhī )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shǒu )。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fáng )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mìng ),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yǒu )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dìng )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kāi )了。谁知道刚一离开(kāi ),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dào )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当然没有。陆沅连忙道,爸爸,你在哪儿?你(nǐ )怎么样?
容恒却已经(jīng )是全然不管不顾的状态,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经将她抓到自己怀中。
陆沅随意走动了(le )一下,便找了处长椅(yǐ )坐下,静静看着面前的神色各异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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