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后来引起(qǐ )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kuò )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guàn )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关(guān )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yě )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yī )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yǐ )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kāi )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méi )有意义。 -
天亮以前,我沿(yán )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zhōng )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yè ),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zhǎo )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dào ),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de )FTO。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èr )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gè )字——颠死他。
路上我疑(yí )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shù ),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xiě )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jiā )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shì )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wài )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dào )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zài )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sān )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zì )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méi )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xīn )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tíng )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dǎo )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chē ),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tóu )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néng )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cǐ )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dé )顺眼为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slh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