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乔仲(zhòng )兴也听到了(le )门铃声,正(zhèng )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nà )人匆匆离开(kāi )的背影,很(hěn )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hái )揪在一起呢(ne )
不不不。容(róng )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容隽出事的(de )时候乔唯一(yī )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jiù )拖住了她。
我爸爸粥都(dōu )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xiǎng )很重的关门(mén )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bào )着亲着,也(yě )足够让人渐(jiàn )渐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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