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叫我来?慕浅毫不客气地道,我这个人,气性可大(dà )着呢。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shuō )了,就算我生气,又(yòu )能生给谁看呢?
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么(me )来,只是略略有些不(bú )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zhe )的时候,我就常常摸(mō )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nián ),一无所长,一事无(wú )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今天没什么事,我可(kě )以晚去一点。容恒抱(bào )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zhù )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陆沅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最(zuì )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móu )。
许听蓉艰难地收回投射在陆沅身上的视线,僵硬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你觉(jiào )得我该有什么反应?
陆沅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她脸上原本没有一丝血(xuè )色,这会儿鼻尖和眼(yǎn )眶,却都微微泛了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slh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