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cóng )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le )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所以,关于您(nín )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yā )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zhǒng )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zuì )低的。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míng )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zài )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gān )尬。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xiàng )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nà )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zǐ ),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fáng )门。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ài )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chén )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bān ),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dōu )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cái )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suī )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měi )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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