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jī ),以至于连他走过来(lái )她都没有察觉到。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庭问。
景(jǐng )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shēng )哭泣了好一会儿,才(cái )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de )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rú ),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me )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qì )?
爸爸,我去楼下买(mǎi )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zhe )手边的东西,一边笑(xiào )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nǚ )儿。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xiǎng )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jǐng )厘去了国外,明明有(yǒu )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zhāng )脸,竟莫名透出无尽(jìn )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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