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yīn )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suǒ )以还是得由我去(qù )说。你也不想让(ràng )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rén ),除了跟容隽打(dǎ )比赛的两名队友(yǒu ),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róng )隽得了便宜,这(zhè )会儿乖得不得了(le ),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dào )先前那股诡异的(de )静默缘由了,她(tā )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shì )住在淮市的,我(wǒ )小时候也在淮市(shì )住过几年。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tā )不知道,她只知(zhī )道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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