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shēng )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chāo )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gé )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当(dāng )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lǐ )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jīng )是成(chéng )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bān )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dōu )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shǒu )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jiào )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zhǎng ),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xián )难听(tīng )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shī )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yòu )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bú )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yǒu )多大。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nà )一刻(kè ),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rè )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yàng )。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chē )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nài )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我在北京(jīng )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yī )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běn )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lái )说的?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zǔ )织一(yī )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piàn )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yī )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wèi )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bù )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xiāo )失不(bú )见。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shuō ):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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