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chéng )予一时没有再动。
那请问(wèn )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zhī )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qí )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chǎng )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me )不对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却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头就(jiù )出了门。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体(tǐ )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傅城予说,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临(lín )江这么多年,又看着她长大,肯定是知道详情的。
傅城予随后(hòu )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转头看向了她,说吧。
直到看到他(tā )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le )好一会儿(ér ),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liáo )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像是(shì )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
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gè )人在一起吃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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