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wèi )生间给他。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容隽握着她(tā )的手,道(dào ):你放心(xīn )吧,我已(yǐ )经把自己(jǐ )带给他们(men )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guān )火,容隽(jun4 )就出现在(zài )了厨房门(mén )口,看着(zhe )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kāi )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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