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rì )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tā )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róng )隽出院。
乔唯一听了(le ),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qīng )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我爸爸(bà )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大门刚刚在身(shēn )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huá )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le )那些声音。
乔仲兴听(tīng )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hái )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tā )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de )。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乔唯一(yī )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gè )问题的讨论,说:我(wǒ )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可是面(miàn )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mén )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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